我的日志
很多时候,很想提笔写写自己心里最想写的人,去说自己最想说的话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有些时候,大多是夜深人静的晚上,窗帘放一半下来,外面路灯的光三三两两的照进窗户里,这样的夜晚,通常适合用来失眠与思想的。有些时候,想起了生活中琐碎的点点滴滴,心中有些柔软的疼痛。
按客观的标准来说,我并不是一个出色的人,什么也做不好。没有伟大的目标。这大抵也是我的人生观不够积极进取,随着年岁的渐长,越发觉得人生最重要的是:活的开心,活得充实,去热爱自己的生活。比如在佳节的时候发一些祝福给你认识的人。这些简单的事情,大抵能够做得到。
“吃有食,睡有床”,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与一颗纯净的心灵就是幸福了。其他的,到底还是可以省略的。
我最敬佩的人也不是马克思,列宁,拿破仑。毕竟他们离我的生活很远。我的父母是地地道道的“农民”,没有受过高等的教育,勉强能够说几句夹杂着方言的普通话,在他们身上我学到了许多优良的品质:诚实,节俭,善良,朴实。他们的一言一行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。
在他们身上,我总能看得见他们积极坚强的面对生活的磨难,作为普通的个体如何与周围的人和谐相处,为人子女如何尽孝,以及一个普通的父母对子女的爱。
我的母亲最近偶有感叹:她是个劳碌命。
想想也是,我母亲与我父亲结婚20多年来,从白手起家到小康生活,这一路走过来非常的不容易。
有时候,从饭后的闲谈中得知,母亲嫁父亲时,家里很穷,上个世纪80年代初,大概是1982年或1983年有一个叫“岭根”的村,被一场大火烧了,所有人的房子,财物都化作一片灰烬。母亲是1984年嫁给父亲的。
我是1987年出生的,听父亲说,在我之前母亲曾因为劳累过度,在怀孕的时候,掉了两个孩子。我是他们的长女。妹妹次之,1989年出生。弟弟最小,1991年出生。我家的经济状况一直不好,在我弟弟出生没多久的时候,我父亲出过一场车祸,差一点就要丧命。再加上有3个孩子要照顾,我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挺过那些艰难的日子。
1984年到1993年之间,父亲和母亲做过很多生计,虽然他们很勤俭,还是没有多少积蓄。1993那年,我7岁,我妹妹4岁,我们两个误食了“鼠毒强”,医生都已经让我父母为我做后事准备了,我妹妹食的量比我少,或许有救活的希望,救活也多半是个傻子,医生劝他们放弃治疗,趁年轻再重新生个孩子。母亲与父亲不肯放弃,不幸中的万幸,我们姐妹俩都没有死。智力也正常。但已经花完了家中所有的积蓄。
父亲与母亲在很长的时期里,经济状况一直很拮据,生活中总有大大小小无数的坎坷。不管怎么辛苦,我们3个孩子在父母的呵护下,快乐健康的成长。
或许是改革开放的政策,经济活跃了,加上父亲和母亲的精打细算,在岭根村里建起了两间砖砌的房子。
我家的经济条件比先前有所好转。在此期间,我和弟弟两个生了一场“甲肝”,也花去不少的积蓄。与先前的事相比,这件事也算是其中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在生活表面的风平浪静里,总有很多无法预料的暗潮汹涌。
我父亲和母亲,后来做起了石雕的生意。2000年一家人也搬到青田县城里居住,我弟弟很顽皮,很好动,用报纸做了一张大大的船,去河里玩,横穿公路,运气还算好,再超过一个工分就要葬生在车轮底下了。但脚背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伤疤,与另外那只脚相比,受伤的脚显得很难看。
父母在做生意上渐渐有了门道,2005年北山滩坑库区移民,我们家移在船寮。我妈妈经常说,等我和我妹妹长大了,船寮的房子分给我们一套作嫁妆。青田的房子与石雕生意以后就交给你弟弟.......这是他们的蓝图。
2007年3月,我弟弟得了白血病。母亲常常不相信,刚开始的时候天天捶着胸口绝望的哭:“为什么我的儿子会得这样的病,我们家从来都是老老实实,安安份份的人,从来没有吃过谁的冤枉钱.......”
从3月份到现在,我弟弟也一直在化疗...休养...化疗...休养...家里的积蓄用得差不多了。母亲为了照顾弟弟把生意都交给父亲一个人做,父亲也时常感叹:“这几年,家里条件刚比早些年好起来,偏偏又......”
“爸,妈,别说这些了,病已经生起来了,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,先把船寮的房子卖了,把病治好再说。”我看着爸爸妈妈明显老了很多,又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.....
无论以后如何,生活总还是要继续过下去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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